我们一起来工作坊/We Play Workshop

语言:英语
对象:专业乐手和普通观众皆可
时间:2010年8月6日 19:30-21:30
名额:5-7名
(工作坊后的演出详情,请留意乒乓的同城消息)
主办:乒乓艺术空间 西排艺术书房
协办:声音控

我们将通过邮件的形式,征集5-7名专业乐手或普通观众参加本次工作坊,参加者请携带一件小乐器或者任何有趣的发声工具(手提电脑也可),Szkieve会与到场的朋友组成一个实验小组项目,通过讨论、交流、素材选择、彩排、预演的形式为晚上的小组特别演出作准备,他会带领大家完成这个特别的演出,小组演出的时间在20分钟左右。

有兴趣参加这个环节的朋友可发信至cpaiarthouse@gmail.com 报名;报名时请附上你的联系电话,以及届时携带的乐器或发声装置。


Szkieve(发音同“skew”)是比利时人Dimitri della Faille的创作代号,目前居住在加拿大蒙特利尔,他是一位专注声音探索的独行侠,对声音美学有一种着迷般的认真。1998年开始以这个名字活动,并创建了独立厂牌“Disques Hushush”。

Szkieve的现场演出充满着物理学式的慎密和严谨,利用玩具、接触式麦可风、电磁蜂鸣器和个人电子装备(如PDA)制造不可预估的声音,在演出过程中始终在寻找那些不确定的音源,增加声音的丰富度。

除了以Szkieve名义发表的一些专辑,他还在北美、南美和欧洲各地演出,参加了Mutek 04音乐节、厦门05最电子音乐节等演出活动。在最近的演出中,他使用4台PDA(掌上电脑),用安装在其中的合成器、音序器、采样器等软件,证明了声音制作的丰富性和多种可能性。这些声音是由微观宇宙之声、瞬间的旋律和催眠的节奏构成的复杂织体,糅合了和声、弦乐和高频。他的声音探险堪称“人性化与科学感并重”,可以与现代乐派电子乐相比拟,而不是和枯燥的学院派实验相提并论。除此之外,Szkieve也积极活跃在新媒体艺术创作圈子里,他利用玩具火车制作的声响装置Miniatures Express是欧洲各大新媒体艺术展的常客。

在他的个人主页,可以找到相应的作品片段、图片和评论:http://www.szkieve.org

10人SHOW之疾病与自我觉醒(文字版)

我们去年的时候做过一次《当生命陷落时》的读书会,然后到这次的《疾病与自我觉醒》,很有趣的两次经验。其实两次来的朋友都不多,这也是我们的预料之内。对于“陷落”“疾病”这些容易让人不安的词语人是自觉避开,仿若它本身就是病毒。但我们依然诚意邀请你花一点时间去阅读以下一些对话。九姑娘作为这次活动的主讲人,她对“疾病”的话语权并不重要,有些信息存在于寻常微细的生活之间,只是有些人愿意记得并分享出来。我们邀请了当时有参加的保言同学回顾当日的活动,重新整理了一些她依然关心的问题给予九姑娘。

B:保言

9:九姑娘

B: 你是如何接受生病这个事实?又是怎样看待它的呢?

9:任何事情都需要一个契机,在一个点上就可以跨越。但跨越前的路可能很长很兜转,在病这个事情上我想许多人都可以很容易接受,例如感冒、头痛,但他们更希望马上治好,其实也是一种抗拒不是接受。接受有一种静止的态度,在一个平稳的状态下把内心的门打开允许它进入存在,然后观察它的变化,随意它的来去。在我角度,“病”扮演在不同阶段扮演不同角色,有时是身体一个警告讯号,有时它是身体故意制造让你进入一段情缘,又或者激发提升你的灵性进入另一个阶段。我很接受身体的神奇与自我机制的微妙,很多时候我都是以好奇的心态看待。

B:说到疾病这个话题,人们都会用“严肃”“沉重”这样字眼来形容,反映出大家心里都很忌讳这个词,但你为什么要说出自己眼睛有病这件事呢?

9:病和死亡是人最难面对的事情,毕竟它让每日催眠自己非常完美强大的人类打回原形,赤裸裸的面对自己的无助。这里还没有包含如苏珊桑塔格《疾病的隐喻》里所说的大众心理压力——在疾病里,你已经不同于平日建立形象于人前的你。但你所说人们很忌讳,现在又变成另一种很有趣的现象,市面上连翻版书在内大量如《黄帝内经》、《不生病的智慧》等关于养生类的书持续热销,显示人们异常关注疾病这回事。但从名字也知道“不生病”是大众的美好愿望,除了从中反映一个国家的福利制度、经济水平外,也反映国民的生存状况。但这种从微细中养生的心态,也是明显的对抗“疾病”的态度。许多人现在都把对生命的保护寄托在这些养生典籍中,而不是依靠自己。

我之所以说自己眼睛有病这件事,事实上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大的事情。现在城市里患癌症高血压糖尿病尿酸过高等致死疾病的人比比皆是,如果以病的程度论发言权,我还要排很长的队。但是,既然我从一个病症里感受到那么多我觉得是生命赐予的礼物,是否也该拿出来与人分享?即使说的过程也许让不安,误解,但至少它是一颗种子,假若你曾经参与过我的小讲座,当你患病时也许在某一刻你会记得我曾经说过的一些话,最终目的还是可以让大家更关心自己身体多一点。

B:有人听到你有病这件事,第一个反应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样年轻就有这种病,另一方面积极鼓励你,其实我知道你并没有放弃过,但当任何人听到疾病首先的反应都是灰色的,继而认为有病的那个人也是灰色的,你怎样看待别人对你的看法。

9:每个人看自己的内在颜色,和看别人的都不一样。看别人的或许还掺杂了自己主观意识变成另一种颜色。例如你看到一个和尚,你很自然感受到白色或绿色的平静感。而假若告诉你,这个和尚已经病入膏方,你大概内心会出现灰色褐色等让心情沉重起来的颜色。假若我再告诉你,这个和尚之所以病,是因为他沉迷女色导致的,你可能看到红色、桃红又或黑色等,让你觉得难以接受的形象。而事实上,和尚一言不发的在你对面,他什么都没有做。发生变化的是你内心对于各种语境的对应,而不是那个人。所以,人对事物的认识是有阶段和过程的,我只是别人接触这个世界的其中一个个案,终究他们会知道病也好,人也好,都是一个过程,里面并无什么颜色之分。

B: 现代人需要得到的自我认同,往往需要牺牲身体的健康来达到,其实是一种恶性循环,但大家都知道但给自己很多藉口来为失去健康脱罪,有什么方法可以调整这种思路。

9:这个实在是一个大话题。我们从幼儿时期已经开始尝试寻找“自我认同”,包括父母对自己的认同,到开展社会活动——上学,周围的人对自己的看法,乃至工作关系到更大自身利益的名利交换。这里最核心的一层是,你究竟需要什么才是快乐的?进一步说,什么才是最终被你所认同的自己?这句话每个人都拿张纸写下来,再看多十分钟就会有答案,假若你愿意真心承认这个就是答案的话,你的需求可能会与原来的生活有点不同。身体会带你走到最适合你的答案的,如果你肯相信它的话。

B: 我很想听听你关于身、心、灵的三种看待关系那幅图片的解释。

9:事实上国内许多人连“身心灵”这三个字也未必有印象,我们更强调“我”代替了我们的身体,情绪、想法以及未来。我只想问,穿着Prada时的你是否能代表你的全部?在泰国漫步的你是否可以概括为最完整的你的全部?生气时的你呢?假若我的阐述已经出现三种状态的你,我想“我”这个词已经是一个无限裂变的细胞,无限个“小我”存在里面,但谁都无法代替谁说自己就是“我”。那究竟最初裂变前状态的“我”是什么?我想那就是灵,我们所称的“大我”。中国人所说的“天人合一”,佛家强调的“佛在我心,我就是佛本尊”指的都是这个分裂前的“我”——灵,它是宇宙的“一”,“道”,“佛”。

心作为“小我”的存在,日夜不停的提供各种七情六欲给我们去演绎,它可收可放。假若你不理会它的存在,它的能量无处发泄时,可能会通过身体的方式发泄出去,身体会受损。假若你太过放纵它,放大它的存在,它同样可以日夜不停制造欲望让你摧毁身体以支持它产生的欲望运作,身体依然会损耗。

身即身体。所以身心灵作为人的基本构成,它们之间的关系是微妙的。灵作为最大的支配体,却是人最难发现最难掌握的部分。心与身平衡关系一旦打破,它们互相争夺能量而忽视被隐藏在后的灵的存在。许多人都误会了我们所讲的“灵“单指灵魂,或神怪而觉得迷信拒绝了解,反而把精力投入到”身“的保养去,当能量集中在”身“这部分时,一旦身体出现机能问题,心部分随之出现问题,例如愤怒、惊恐、难过、低落、绝望。被忽视的灵无法运转平衡,人很容易崩溃。这也是许多讲求”养生“的人一旦患病,会比平常不讲究的人更难接受事实的缘故。

B: 因为眼睛有病,你的“得”是什么?“失”又是什么呢?

9:失去的是清晰的视力吧,也没有很多。得到是一份对生命的觉醒与洞悉能力,以及这一系列随之出现的人与事,让我活于满足与感恩的状态中,充实愉快的生活下去。

B:有病,就会想到死亡,人们害怕死亡是因为不舍得世间的物质(如人、物)?还是害怕面对死后的世界呢?

9:一般人都无法害怕死后的世界的。接触六道的人因为听了相关的资料,通过幻想力才产生恐惧。一般人对死亡的恐惧就是来自失去。毕竟人一生一直在通过各种努力去获取自己想要的部分,身体作为支撑的工具一旦停止运作,之前所有一切仿佛是徒劳的。“付出希望得到收获,付出才害怕失去”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人还是想到了许多安慰自己,鼓励自己的话语,例如“活在当下”,“让生命无悔”,“及时行乐”等,忘记过去不问未来的方式生活。这些话其实会导致两种结果,假若你执着的是此生所爱的人,所获得的财富,一张没有走完的世界地图的话,不问将来的做法或许让你走向另一个极端。假若你明白人生本来一场经历,每个人本有其角色扮演,演完了就开始另一段旅程,你会在当下毫无牵挂地过得很开心。打个比喻,你在旅途时碰见一栋很美的房子,你会赞美它,拍照以及找机会入住,之后依旧离开,因为你知道后面还有更长的旅途。你会记得这段美好,但并不会背着房子上路。

《穿》,外表下的本质

这个初夏的时候,西排接到了两本很特别的独立杂志。它叫《穿》,让我们一开始误以为是一本时装文化的杂志。但打开后才发现很有趣,它涉及生活里被埋没以及本不发生于生活但确实可以融入生活的事情,以及引起的思考。它让我们都很好奇,有了以下一些问答。

C:CPAI
H:何颖雅 、曲一箴、欧阳潇(《穿》主创人员)

C: 看了两期的《穿》,它是很不一样的两期杂 志。你可以介绍一下当初想做这本刊物的初衷吗?

H:《穿》杂志的发起过程十分自然,就像我们的工作向来 都是建立在流变性与参与性的基础之上的。我们首先想做的是把举办的活动记录下来,并用书面叙述的形式呈现给大家。但后来觉得做一个活动目录没什么创意,只 是简单枯燥的重复而已。所以我们就改变了初衷,以活动的文本化与反思为基础,尝试性地工作并观察在工作的过程中会有什么意外的发现,并注意其他艺术家与作 者对于我们所讨论的问题的观点与看法。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期杂志也就是这两方面内容互相融合,相互影响的结果。 家作坊所举办的活动为其他参与者的加入和与之相关的思考提供了一个契机。

C: 里面好像都在围绕一个地方“家作坊”,并从 这里生活的人,发生的事一直辐射出去。“家作坊”对你们来说,它代表着什么?

H:家作坊可以被看作是艺术研究的观察镜或三棱镜。它是 一种以过程为基础的介入方式,我们将文本生成,以社区为基础的工作和日常生活联系起来,这种联系方式让我们不仅可以对其进行观察与分析,还迫使我们参与并 介入到环境中去。家作坊以由日常生活,细节,与主观经验构成的微观层面为基础,通过它来窥见由人际关系,政治与理论组成的宏观层面上的种种显现。

C:第一期的《穿》更像是北京奥运的见证文本。 那这两年,几乎所有人都会把目光放到北京的大小事项去观察和研究,你们的立点是什么?

H:我们的立足点既不是大事,也不是小事,而是那些不是 事的事。“事”这个概念本身指涉一定的恒常性(时间),影响力(substance)与意义(context)。一件事的大小也都是通过这些范畴的纵向数 值来判定的。我们所关心的都是那些被众事件的显现遮住了的东西,他们不是事儿,因为它们先于事件(event),并因为事件的出现而隐去了。

C: 我比较喜欢看第二期。因为它呈现出更为丰富 和有趣的话题。而那些话题的背后都是实际项目的出现。作为项目的跟踪与话语延伸,其实对其他地方做项目的人是有很好的启迪作用的,你们希望通过这本杂志做 到什么?

虽然穿杂志的外观与内容会有所变换, 我们在开始时的初衷却是始终不变的—通过另一个媒介来分享家作坊的活动并融入其他参与者的反思与回应。它基于一些我们通过活动来探索的想法与主题,比 如奥运或文化交流,但是我们又同时视它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制作穿杂志的过程与一场持续的在所有参与者之间进行的对话别无二致。 之所以用出版物的形式是因为它的受众更多,传播范围更广,使那些没能来到我们活动现场的人也能参与进来。

C:我很喜欢里面卢迎华说的“只有让‘本土文 化’走出‘本土文化’才能成为真正的‘本土文化’”。毕竟你们选取的事件基本发生在北京,它拥有比其他地方更大的被关注性和话语权,即使它在本地发生本土 文化,它依然可以视为一种国际性文化行为,这是一个城市的性质决定的。但如果发生在中国其他城市,它们的“本土文化”现在面临国内过多是是否可以被保留, 以及本地文化保育者使用什么方法保存下来的问题。《穿》可以对这些城市的本土文化有什么提示作用吗?

H:卢迎华对于本土化的说法应该来源于鲁迅。真实的存在 应该是以参与为基础的,或者说它本身就含有参与的成分。我们的生活与经历以及生活在我们周围的人共同构成了这个本土与世界相融不二,又互为限定的微观之 乡。穿把自己定位在艺术与生活,本土与世界互为商榷的界点上。也许通过这种商榷我们可以开始为自己想居于其中的世界构思新的情节。

C:里面没有很明显,但很实在让我们看到环保与 这个真实世界的关系,不只是停留在杂志上看到如同“设计”“概念”这些美丽措辞,事实上,你们正在做什么?

H:我同意你的看法。也许我们可以从我们没有着手的工作 中去思考与可持续性和环境等问题相关的可能性。这种艺术实践旨在探索艺术品作为产品和商品之外的其他存在形态的融入方式。在我们审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时, 我们必然会以一种与生活或环境相契合的方式进行思考。或许这只能是概念层面上的,但是对时间的关照也至关重要。环保是关于可持续性的讨论,我们如何保护环 境的问题同时牵扯到我们如何保护我们的社群与和他人之间的关系的问题。家作坊的所有工作都和这个问题息息相关,同时我们在考虑自己的工作与教育,技巧分享 与学习交流之间的关系,如果在不久的将来我们的一些想法能得以实施,比如更多的专题讨论会等,我想可持续性的问题将越加明显。这是一种关于为自己和他人给 予或保留技巧和想法的心态。

C: 在操作了两年的期间,“家作坊”有什么样的 改变,你们有怎样的改变?工作空间等等。

H:我们希望能沿着创办初期时的工作理念继续发展下去,但是把工作的重点放到与服务,交换与学习相关的实践上。

C:最近,你最关注的事情是什么?

H:家作坊的第三系列叫“有种”。虽然我们还没做很多活 动,但是我们打算用这个随机出现的一个概念来看看荒唐与幽默有什么颠覆的可能性。有种与精神,灵魂绝缘,它来自于我们的身体,而不是心灵。中国人含蓄,讲 发自于肺腑,外国人直接,干脆就叫“guts”,但都是一个意思。它牵涉到自由之维度,个体之彰显,对于一切系统的不屑,一切约束的超越。我们将跨到这个领域上, 同时逗你一下。

关于《穿》

price: 80RMB
期刊《穿》的第一期作为一个北京社区的系列纪录,家作坊的本次嵌入性项目开始筹办于2008年夏季奥运会期间,并以此为开端,以出版物的形式,展开了自己的艺术实践。本期以座落在北京市中心地带,鼓楼附近的老北京居民街区,小径厂胡同为视角,跟踪考察了奥运会。为了使我们的活动致力于公共和私人之间,村庄和城市之间,也许乃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上,家作坊在公共空间组织了一些聚会,互动活动以及小实验。在这里,小街坊里的日常生活,在与这些活动的交谈中找到了自身的定位。

price:100RMB

这期杂志以及家作坊第二期都变得更加愤世嫉俗,凭着指向“文化交流”引号中的东西,展开了一些对这种过度形式中多样性与矛盾心理的深入调查。仍然维持对胡同生活的记录,《穿》第二期纠结了一批家作坊关于文化交流的实践:评论,图像,和一些参与者(卢迎华、RAQS媒体小组、林美雅、Michael EDDY等)针对此话题做的特别项目。28页的别册也是艺术家海纳(Reinaart VANHOE)为本期杂志特别制作的。

《穿》两期杂志现已在西排有售,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发email( cpaiarthouse@gmail.com)给我们,或留意我们的活动时间,亲身上来阅读选购。

两个艺术聚集一个共同目标

上周五(5月25日),广州同城的两个画廊分别举行了一场“Power Point主义”的创意与艺术经验分享讲座。在东风公园内的如意画廊,现职香港艺术中心项目经理、身兼策展人和文化评论家身份的梁展峰(Jeff Leung),以香港伙炭艺术社群为主要讨论对象,分享伙炭如何在民治和官办的两难中求存求独立;东山口的扉艺廊,则举行了他们的夏季Pecha Kucha Night活动,请来城中9组创意单位,以“创意为关爱”为主题,每组用400秒的时间介绍各自的创意念头。然而不论是单个议题的纵深探讨抑或多角度的创意呈现,均有着组织形式上值得反思和改进之处,也反应了主办方和组织者需正视自己的角色和工作。

Pecha Kucha Night(以下简称PKN)是全球性NPO(Not for Profit Organization,非盈利)论坛组织,由Klein Dytham建筑事务所(KDa)创办于2003年,20X20是PKN的游戏规则,意指演讲者在做Presentation的过程中播放20张幻灯片,每张设定为20秒,自动切换,演讲内容随幻灯片切换而改变至结束,时间总长限定在400秒。20X20的规则主要为了与冗长沉闷(个别还会跑题)的讲座与讨论会形成区别,让每个参与者的创意念头能在电光火石间传达到位,让听者心领神会不枉此行。

这回扉艺廊的“创意为关爱”主题,其实是呼应早前PKN官方组织在东京发起的“PKN FOR HAITI”(PKN为海地)的专场活动,当时全球超过200个城市响应了这个倡议,在一天连续24小时内为海地灾区募捐和收集到数量惊人的好创意与设计,以此表达主办方对海地灾区的关爱。看回“扉”这夜,9组创意单位在各自的领域都不乏或丰富或有趣的创意工作经验,比如当代艺术工作者陈星分享她的双城摄影观察;西排艺术书房的九姑娘传达疾病与自我觉醒的人生感悟,从爱自己进而感恩世界;乐创益公平贸易发展中心产品总监孙僮深入山区少数民族族群搭建现代创意与传统手工之间的桥梁,同时也为传统手工艺人提供了一个公平交易与可持续发展的生产模式。创意表达因人而异,但PKN的中心大思想,是需要各位Talker一起合力演绎出来,而不止于各自为战的品牌硬销。事前组织各方开会,碰头,交流,甚至集体创作,都可能孕育出各种可能性。事后的文本留存,形成或供思考或可操作的方案等工作均需要有心人“执手尾”。对演讲者的“管理”是PKN组织者必须考虑的功课。

至于另一边厢被我笑称犹如文化卧底的梁展峰,在当天讲座,用PPT演示了伙炭如何由最初艺术家零散聚集各自为政,到最后象梁山泊108汉里跳出一个宋江,有了带头大哥的带领下,与政府、企业“以和为贵”却又独立自主的演变历程。形式上固然四平八稳可说的不多,但如果主办方改良成多嘉宾的座谈活动则会更有火花。皆因无论是香港的伙炭,还是广州的小洲村,抑或今天遍布各城市的创意产业园,都面临着民治之后如何与政府和商业平衡的课题。同样的,活动事后如何留下有价值的东西,文本抑或视频,以供到场者再三思考,及不能到场者补充参与,最后形成网络传播,则视之为功德圆满。

两个议题各异形式接近的艺术聚集,其实都有着共同的目标,便是文化经验的共享与传播。在重工轻文的广州,这样的艺术经验分享特别难能可贵。只盼组织者能在已有的基础上有则改之无则嘉勉。其实他们离Perfect,就差那么一点儿。

文/Iphen Tang

(From 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