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来工作坊”后记+采访
西排:你的工作坊有多少种形式?你对参与的人的要求是什么?
Szkieve:我会做两种形式的工作坊。第一种我会带领小组的成员去制作接触式话筒,一种声音艺术家和噪音音乐家最喜欢用的工具,在这个形式里,人们会使用任何他们想象到的物件然后使用接触式话筒让它们发出的声音传导出来。第二种,我会让小组的成员带来乐器、电脑或者能够发出声音的物件。在广州,我们就是做这种。小组里有七个人,他们分别带了吉它、电脑,有人直接自己的人声,有一位成员甚至用上了空的酸奶。
西排:在工作坊上,你的工作主要是什么?
Szkieve:在广州的工作坊,我主要是让参与者明白如何作为一个小组成员去和其它人一起演奏。我让他们只专注于一种声音。然后我会“指挥”这个小组,并且确保他们相互之间形成一种和谐的互动。这是非常困难的,因为他们之前从来没有在一起演奏。我在调音台上,把他们当成我的乐器,把这些不同背景的人放到一起,然后音乐就发生了。
西排:请描述一下深圳工作坊的情况?你如何评价两个城市里发生的工作坊?
Szkieve:在深圳,我们做了一个基于接触式话筒的工作坊。因为受限于话筒的特性,我们的声音有一定的限制,非常干燥。但音源都特别有趣,比如自行车,酒瓶等等。整体来说,深圳的工作坊会比广州的实验。在广州,因为有专业的乐手在小组里,而且有一个主音,出来的声音非常“音乐性”。但那半小时的音乐非常美妙。我觉得有点象带点实验味道的Ambient Rock。我非常喜欢看到通过这些工具和乐器,每个人融合在一起。
西排:如果一个没有音乐天赋但又很有兴趣参与的人,你会给他们怎么样的帮助?
Szkieve:我一般更愿意与非音乐家合作。音乐家已经很了解他们的乐器。但非音乐家有时比我作为一个实验音乐家,想到的东西都要不一样。我没有任何音乐学院的背景和教育。我是一个真正的non-musician。我也不能玩乐器和阅读乐谱。我也是努力用其它方法发出声音。我想做出一些与众不同的事。因为我不想说太具象的“音乐”语言。而且我发现,没有音乐背景的人更容易接受工作坊。所以我工作坊的目的便是破坏只有音乐家才能站在台上的想法。音乐家们已经有足够的平台,但作为一个实验艺术家,我同样希望有站在台上的权力。我认为所有人都不要害怕站在台上,即便没有受到正规的音乐教育。对于他们,我建议最好了解一些声音艺术和实验音乐的历史,然后留意你的四周,想想可以怎么样发出声音。想想思想和情感表达的事情,然后安排这些声音的组织。
西排:在一个即兴的音乐工作坊,个人的发挥和团队精神,哪一个更重要?
Szkieve:在我的工作坊上,我把所有人当作乐器,所以他们应该遵守这个小组的规则。因为我控制调音台,控制最后出来的声音。他们要留意我给的指示。但,所有人都可以保留自我,控制每个人是困难的。在表演的高潮,小组成员开始表达自己的个性,这个空间是有的,但是他们也必须尊重事实,他是小组的一员。
西排:你自己从工作坊里得到什么?
Szkieve:我的工作坊第一次有这么多职业的乐手和真正的乐器。出来的结果比我之前做过的都要更有结构。对于我和所有参与的人都是一次难得的体验。每次工作坊都有不同的人,乐器和物件。所以每次都能带给我新的体验。乒乓大团队非常友好、专业和开放。他们能够容纳我们这个奇怪的群体。这种乐趣,是我一直希望能保留的。我也遇见了许多人,从他们的谈话中学到了很多。
工作坊小组成员
Jent:手提电脑
Mandy:人声
Danny:贝司
方声岚:酸奶瓶、玩具
david keyton:喇叭
Thomas:结它
陈喆:自制风玲
我们一起来工作坊/We Play Workshop
语言:英语
对象:专业乐手和普通观众皆可
时间:2010年8月6日 19:30-21:30
名额:5-7名
主办:乒乓艺术空间 西排艺术书房
协办:声音控
我们将通过邮件的形式,征集5-7名专业乐手或普通观众参加本次工作坊,参加者请携带一件小乐器或者任何有趣的发声工具(手提电脑也 可),Szkieve会与到场的朋友组成一个实验小组项目,通过讨论、交流、素材选择、彩排、预演的形式为晚上的小组特别演出作准备,他会带领大家完成这 个特别的演出,小组演出的时间在20分钟左右。
有兴趣参加这个环节的朋友可发信至cpaiarthouse@gmail.com 报名;报名时请附上你的联系电话,以及届时携带的乐器或发声装置。
Szkieve(发音同“skew”)是比利时人Dimitri della Faille的创作代号,目前居住在加拿大蒙特利尔,他是一位专注声音探索的独行侠,对声音美学有一种着迷般的认真。1998年开始以这个名字活动,并创 建了独立厂牌“Disques Hushush”。
Szkieve的现场演出充满着物理学式的慎密和严谨,利用玩具、接触式麦可风、电磁蜂鸣器和个人电子装备(如PDA)制造不可预估的声音,在演出过程中始终在寻找那些不确定的音源,增加声音的丰富度。
除了以Szkieve名义发表的一些专辑,他还在北美、南美和欧洲各地演出,参加了Mutek 04音乐节、厦门05最电子音乐节等演出活动。在最近的演出中,他使用4台PDA(掌上电脑),用安装在其中的合成器、音序器、采样器等软件,证明了声音 制作的丰富性和多种可能性。这些声音是由微观宇宙之声、瞬间的旋律和催眠的节奏构成的复杂织体,糅合了和声、弦乐和高频。他的声音探险堪称“人性化与科学 感并重”,可以与现代乐派电子乐相比拟,而不是和枯燥的学院派实验相提并论。除此之外,Szkieve也积极活跃在新媒体艺术创作圈子里,他利用玩具火车 制作的声响装置Miniatures Express是欧洲各大新媒体艺术展的常客。
在他的个人主页,可以找到相应的作品片段、图片和评论:http://www.szkieve.org
广州文艺十年
导言:上个月《尊品》DM杂志采访了我们西排。当时他们说要做广州的文艺十年。我们开始理解是过往无数杂志做的文艺地图, 但当这本杂志呈现在我们手里的时候,我们再次看到一些潜伏在DM杂志背后有心作为的编辑们。这次“广州文艺十年”的专题选取的人很有意思,并不像一般文化 杂志的角度,更多呈现一种广州务实角度的探索精神。我们把部分采访摘录下来,希望更多人可以从中获得一些感悟。这本杂志因为是渠道派发的,我们也不太了解 如何可以看到,随缘吧。
广州有地域方言,从地缘政策的角度看,在粤语方言里,广州的文艺或文化中心在香港。如果独立看广州的文化精神,真有点上下不靠,所以我认为广东文化的支点,或者说高度,应该在香港。——孙周 中国著名导演,摄影师。珠江电影制片有限公司艺术总监,其作品有《周渔的火车》《秋喜》等。
说起文艺或者文化发展,这其实不是喊口号的问题,而是切实要做些什么东西,但广州现在很注重实际利益。从市场角度来说,广州现在只是一个票房市场,要做自己的东西,太难,是需要从头做起的系统工程,不是一两个人能做起来的,需要政府来牵头。——赵晓时 中国著名电影摄影指导。生于广州,作品有《绝响》《梅兰芳》《建国大业》等。
(广州文艺市场)最大的变化是政府文化市场的需求在广州变得多了起来。这个市场强调文艺歌颂祖国的功能性,所以大众流行文化的发展相对被忽略。政府 对文艺的态度这些年基本都是无为而治,不管,也不限制,随你自己生长。所以90年代广东走了100多个音乐人,全去了北京。……(比如纯文艺范畴的东西不 适合这里,就尽量不要做?)可以这样说,跟商业没有关系的文艺在广州确实是荒漠,这里的人不玩跟钱没有关系的东西,违背这个城市本质的东西很难生存。所以 广州不可能诞生崔健,搞摇滚就该去北京,高压地下歌词才有批判行。——陈洁明 我国著名音乐人,中国音协流行音乐协会副秘书长。代表作《我的爱对你说》《梅花雪》《蝴蝶吻花山》等。
广州是给人有空间的,它不过多关注也不过多干预,我始终认为有时候的关注不是自然欣赏的关注,如果是煽动性的或跟潮性的关注,不清醒的关注,是可以 来和可以去的,就会死得很快。而广州的不过多关注,它就有生存空间。广州对艺术的需要不是刻意的,跟风式的,不把它看作一个潮流。泡沫艺术,在广州是不会 有的,广州人是喜欢多少就看多少,不会刻意去虚伪地去欣赏。——侯莹 编舞、导演及表演艺术家。曾在广东实验现代舞团工作多年,2002年赴美,代表作有《夜叉》《飘》《地平线》等。
广州是一个市民社会,但还没有到达公民社会。这个城市里人有些理想,但不愿吃苦,更不愿吧自己的理想寄托在一些飘渺的事物上。让他们抛弃了世俗生 活,追求理想,他们做不到。但这个城市可以教会一个人独立地、宽容地看待一些事物。我想这其实是文艺精神的发酵地,没有了这一层的酝酿和沉淀,艺术家会显 得浮躁和功利。——李蝴蝶 媒体人,戏剧人,过去几年中广州戏剧领域最活跃的艺术家,代表作品有《桥》。
广州有一点好,务实,从生活的层面来说是挺好的,人要脚踏实地去做事。但对艺术来说务实是致命的,因为艺术需要想象,需要幻想。它甚至不需要根,这 种务实就可能对艺术发展产生阻力。从受众来说,广州普遍对文艺演出的接受和认知程度比较低,比较漠然。打个比方,我们引进林奕华的《生活与生存》,有观众 在看的时候说这个剧一点都不好笑。因为普及率不高,观众不了解话剧是什么,这很可悲。——方洁 广州左岸色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责人,十年来坚持在广州做演出项目,引进《暗恋桃花源》《牡丹亭》等项目。
广州文艺青年不喜欢扎堆,所以很多活动无法集中调动他们的积极性,他们的口味和需求挑三拣四,很难伺候。生活在广州的外地人慢慢地学得和广州人一样 会算计了,他们的每一两银子都花得小心翼翼。演出场地太远,不去;票价有点贵,不去;刮阵风下场雨,不去;没听说过歌手名字,不去。…别说文艺生活,(歌 手)连糊口都成问题,歌手们当然争先恐后地成批外逃了。希望独立唱片公司可以渐渐多起来。希望广州政府对文化的资助能多一点,星海音乐厅的门槛不要定那么 高,连胡德夫这样传奇的民歌手都无法在那里举行演唱会,政府性的活动可以适当地减少一些。——邱大立 自由撰稿人、乐评人、音乐策划人。
因势单力薄,广州文艺之徒也就没什么拿得上台面的影响力,从而更加得不到本来就对文艺部怎么上心得有钱有权对上层建筑施舍的碎银子,生存难以为继,只好放下吉他去上班,这一点都不可耻。这才是这个时代应该发生的事。——杨波 曾主编《朋克时代》《盛世摇滚》等有声音乐读物,近十年一直写以乐评为主的文艺评论。
它它它的历史——陈扬

“城中村里所有一切令人不齿的现实,只是当代广州城市力量的积蓄和爆发的背景,而绝非主题。”
广州城中本无村,只有城市和郊区。城市扩张了,良田变楼盘,鱼塘变商务区,而失去土地的农民固守家园,由耕田耕塘转而耕屋——建起握手楼,租与他乡 人,养家兼糊口。随着城中村的逐渐消亡,广州的农业、牧业、淡水养殖业连同农村、农民等等将一同渐渐走向末路。谁来写一部广州农村、农民和农业的史记?
改革开放之初,五湖四海各路精英,离乡背井泣别父母只身来到广州为了理想而打拼。租金低廉的围城四周的城中村是广州接纳他们的第一个驿站。广州最著 名的城中村如石牌村等,养育了一批又一批的媒体精英和IT精英,如今他们之中有的人功成业就,开大公司住大别墅,广州的城中村是他们人生中最浓墨重彩的篇 章。操着各地口音的创业者在城中村开始的创业史,就是当代广州的创业史。史记这活儿,谁来干?
之所以感叹城中村无史的遗憾,是因为城中村在寿终正寝之际还在蒙受不公的评说。一说起城中村,大家脱口而出的就是藏污纳垢四个字,而城中村的恶劣形象早已在某种程度上延伸为整个广州在中国的印象。
诚然,在农民失去土地后自然形成,缺乏规划和有效管理的城中村,的确是曾藏污纳垢,甚至成为违法犯罪活动的温床。但这只是城中村史实的一部分而远远 不是全部。城中村的原住民在失去土地之后,靠耕屋养活了整整一代人!个中心酸,谁人陪君泪落?鸽子笼一样狭小比鸽子笼黑暗的出租屋里,奋斗出一代城市精 英!个中悲壮,瑶琴谁听?!城中村里所有一切令人不齿的现实,只是当代广州城市力量的积蓄和爆发的背景,而绝非主题。
城中村的历史是广州当代史上最精彩的篇章之一,显然,广州的城中村拆除,需要妥善安置的,除了原住村民之外,还有它它它的历史。
摘录于: 2010年4月26日 南方都市报 广州读本
http://epaper.nddaily.com/G/html/2010-04/26/content_1065237.htm
10人SHOW第八回之关于疾病与自我觉醒的碎碎念

时间: 7月17日(周六)14:3-17:30
地点:西排艺术书房
地址:环市东路360号珠江大厦东座5楼(地铁5号线淘金站A出口)
主讲:九姑娘
同城:www.douban.com/event/12190416/
其实这个话题在之前PKN的现场说了一次。但因为对400秒这个概念很含糊,结果很断断续续的就过去了。但这样大的话题,我说不好,也没办法用这400秒说好。那么,能不能给自己多一次机会,让自己尽力完整的说出来呢?
对于生命,假若我们无法给予最真实的关注的话,我们还要关注什么呢?
假若我们都在帮助别人的生命,在关心别人的生命的时候,我们更不应该忽视自己。要知道,这副躯体已经陪伴我们很多年了。
而疾病,是那么无辜而善良的担当着生命的闹钟,给予我们各种提醒与机会。
那么我们来聊一聊,好好去看一下关于疾病的,关于觉醒的,关于我们的身体与生命。
关于10人SHOW
我们关注小众议题,我们鼓励行动实践,从“小”做起,够10人就开SHOW,这便是西排发起的10人SHOW的全部意义。如果你也想成为10人SHOW的Talker或者Performer,可发信联系我们:cpaiarthouse@gmail.com
看回以前的10人SHOW:cpai.blogbus.com/c2741864/
10人SHOW之疾病与自我觉醒(文字版)
我们去年的时候做过一次《当生命陷落时》的读书会,然后到这次的《疾病与自我觉醒》,很有趣的两次经验。其实两次来的朋友都不多,这也是我们的预料 之内。对于“陷落”“疾病”这些容易让人不安的词语人是自觉避开,仿若它本身就是病毒。但我们依然诚意邀请你花一点时间去阅读以下一些对话。九姑娘作为这 次活动的主讲人,她对“疾病”的话语权并不重要,有些信息存在于寻常微细的生活之间,只是有些人愿意记得并分享出来。我们邀请了当时有参加的保言同学回顾 当日的活动,重新整理了一些她依然关心的问题给予九姑娘。
B:保言
9:九姑娘
B: 你是如何接受生病这个事实?又是怎样看待它的呢?
9:任何事情都需要一个契机,在一个点上就可以跨越。但跨越前的路可能很长很兜转,在病这个事情上我想许多人都可以很容易接受,例如感冒、头痛,但 他们更希望马上治好,其实也是一种抗拒不是接受。接受有一种静止的态度,在一个平稳的状态下把内心的门打开允许它进入存在,然后观察它的变化,随意它的来 去。在我角度,“病”扮演在不同阶段扮演不同角色,有时是身体一个警告讯号,有时它是身体故意制造让你进入一段情缘,又或者激发提升你的灵性进入另一个阶 段。我很接受身体的神奇与自我机制的微妙,很多时候我都是以好奇的心态看待。
B:说到疾病这个话题,人们都会用“严肃”“沉重”这样字眼来形容,反映出大家心里都很忌讳这个词,但你为什么要说出自己眼睛有病这件事呢?
9:病和死亡是人最难面对的事情,毕竟它让每日催眠自己非常完美强大的人类打回原形,赤裸裸的面对自己的无助。这里还没有包含如苏珊桑塔格《疾病的 隐喻》里所说的大众心理压力——在疾病里,你已经不同于平日建立形象于人前的你。但你所说人们很忌讳,现在又变成另一种很有趣的现象,市面上连翻版书在内 大量如《黄帝内经》、《不生病的智慧》等关于养生类的书持续热销,显示人们异常关注疾病这回事。但从名字也知道“不生病”是大众的美好愿望,除了从中反映 一个国家的福利制度、经济水平外,也反映国民的生存状况。但这种从微细中养生的心态,也是明显的对抗“疾病”的态度。许多人现在都把对生命的保护寄托在这 些养生典籍中,而不是依靠自己。
我之所以说自己眼睛有病这件事,事实上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大的事情。现在城市里患癌症高血压糖尿病尿酸过高等致死疾病的人比比皆是,如果以病的 程度论发言权,我还要排很长的队。但是,既然我从一个病症里感受到那么多我觉得是生命赐予的礼物,是否也该拿出来与人分享?即使说的过程也许让不安,误 解,但至少它是一颗种子,假若你曾经参与过我的小讲座,当你患病时也许在某一刻你会记得我曾经说过的一些话,最终目的还是可以让大家更关心自己身体多一 点。
B:有人听到你有病这件事,第一个反应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样年轻就有这种病,另一方面积极鼓励你,其实我知道你并没有放弃过,但当任何人听到疾病首先的反应都是灰色的,继而认为有病的那个人也是灰色的,你怎样看待别人对你的看法。
9:每个人看自己的内在颜色,和看别人的都不一样。看别人的或许还掺杂了自己主观意识变成另一种颜色。例如你看到一个和尚,你很自然感受到白色或绿 色的平静感。而假若告诉你,这个和尚已经病入膏方,你大概内心会出现灰色褐色等让心情沉重起来的颜色。假若我再告诉你,这个和尚之所以病,是因为他沉迷女 色导致的,你可能看到红色、桃红又或黑色等,让你觉得难以接受的形象。而事实上,和尚一言不发的在你对面,他什么都没有做。发生变化的是你内心对于各种语 境的对应,而不是那个人。所以,人对事物的认识是有阶段和过程的,我只是别人接触这个世界的其中一个个案,终究他们会知道病也好,人也好,都是一个过程, 里面并无什么颜色之分。
B: 现代人需要得到的自我认同,往往需要牺牲身体的健康来达到,其实是一种恶性循环,但大家都知道但给自己很多藉口来为失去健康脱罪,有什么方法可以调整这种思路。
9:这个实在是一个大话题。我们从幼儿时期已经开始尝试寻找“自我认同”,包括父母对自己的认同,到开展社会活动——上学,周围的人对自己的看法, 乃至工作关系到更大自身利益的名利交换。这里最核心的一层是,你究竟需要什么才是快乐的?进一步说,什么才是最终被你所认同的自己?这句话每个人都拿张纸 写下来,再看多十分钟就会有答案,假若你愿意真心承认这个就是答案的话,你的需求可能会与原来的生活有点不同。身体会带你走到最适合你的答案的,如果你肯 相信它的话。
B: 我很想听听你关于身、心、灵的三种看待关系那幅图片的解释。
9:事实上国内许多人连“身心灵”这三个字也未必有印象,我们更强调“我”代替了我们的身体,情绪、想法以及未来。我只想问,穿着Prada时的你 是否能代表你的全部?在泰国漫步的你是否可以概括为最完整的你的全部?生气时的你呢?假若我的阐述已经出现三种状态的你,我想“我”这个词已经是一个无限 裂变的细胞,无限个“小我”存在里面,但谁都无法代替谁说自己就是“我”。那究竟最初裂变前状态的“我”是什么?我想那就是灵,我们所称的“大我”。中国 人所说的“天人合一”,佛家强调的“佛在我心,我就是佛本尊”指的都是这个分裂前的“我”——灵,它是宇宙的“一”,“道”,“佛”。
心作为“小我”的存在,日夜不停的提供各种七情六欲给我们去演绎,它可收可放。假若你不理会它的存在,它的能量无处发泄时,可能会通过身体的方式发 泄出去,身体会受损。假若你太过放纵它,放大它的存在,它同样可以日夜不停制造欲望让你摧毁身体以支持它产生的欲望运作,身体依然会损耗。
身即身体。所以身心灵作为人的基本构成,它们之间的关系是微妙的。灵作为最大的支配体,却是人最难发现最难掌握的部分。心与身平衡关系一旦打破,它 们互相争夺能量而忽视被隐藏在后的灵的存在。许多人都误会了我们所讲的“灵“单指灵魂,或神怪而觉得迷信拒绝了解,反而把精力投入到”身“的保养去,当能 量集中在”身“这部分时,一旦身体出现机能问题,心部分随之出现问题,例如愤怒、惊恐、难过、低落、绝望。被忽视的灵无法运转平衡,人很容易崩溃。这也是 许多讲求”养生“的人一旦患病,会比平常不讲究的人更难接受事实的缘故。
B: 因为眼睛有病,你的“得”是什么?“失”又是什么呢?
9:失去的是清晰的视力吧,也没有很多。得到是一份对生命的觉醒与洞悉能力,以及这一系列随之出现的人与事,让我活于满足与感恩的状态中,充实愉快的生活下去。
B:有病,就会想到死亡,人们害怕死亡是因为不舍得世间的物质(如人、物)?还是害怕面对死后的世界呢?
9:一般人都无法害怕死后的世界的。接触六道的人因为听了相关的资料,通过幻想力才产生恐惧。一般人对死亡的恐惧就是来自失去。毕竟人一生一直在通 过各种努力去获取自己想要的部分,身体作为支撑的工具一旦停止运作,之前所有一切仿佛是徒劳的。“付出希望得到收获,付出才害怕失去”就是这个道理。所以 人还是想到了许多安慰自己,鼓励自己的话语,例如“活在当下”,“让生命无悔”,“及时行乐”等,忘记过去不问未来的方式生活。这些话其实会导致两种结 果,假若你执着的是此生所爱的人,所获得的财富,一张没有走完的世界地图的话,不问将来的做法或许让你走向另一个极端。假若你明白人生本来一场经历,每个 人本有其角色扮演,演完了就开始另一段旅程,你会在当下毫无牵挂地过得很开心。打个比喻,你在旅途时碰见一栋很美的房子,你会赞美它,拍照以及找机会入 住,之后依旧离开,因为你知道后面还有更长的旅途。你会记得这段美好,但并不会背着房子上路。

RECENT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