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来工作坊”后记+采访

Written By: iphen Date: 11/08/2010 Tags: Categ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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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排:你的工作坊有多少种形式?你对参与的人的要求是什么?
Szkieve我会做两种形式的工作坊。第一种我会带领小组的成员去制作接触式话筒,一种声音艺术家和噪音音乐家最喜欢用的工具,在这个形式里,人们会使用任何他们想象到的物件然后使用接触式话筒让它们发出的声音传导出来。第二种,我会让小组的成员带来乐器、电脑或者能够发出声音的物件。在广州,我们就是做这种。小组里有七个人,他们分别带了吉它、电脑,有人直接自己的人声,有一位成员甚至用上了空的酸奶。

西排:在工作坊上,你的工作主要是什么?
Szkieve:在广州的工作坊,我主要是让参与者明白如何作为一个小组成员去和其它人一起演奏。我让他们只专注于一种声音。然后我会“指挥”这个小组,并且确保他们相互之间形成一种和谐的互动。这是非常困难的,因为他们之前从来没有在一起演奏。我在调音台上,把他们当成我的乐器,把这些不同背景的人放到一起,然后音乐就发生了。

西排:请描述一下深圳工作坊的情况?你如何评价两个城市里发生的工作坊?
Szkieve在深圳,我们做了一个基于接触式话筒的工作坊。因为受限于话筒的特性,我们的声音有一定的限制,非常干燥。但音源都特别有趣,比如自行车,酒瓶等等。整体来说,深圳的工作坊会比广州的实验。在广州,因为有专业的乐手在小组里,而且有一个主音,出来的声音非常“音乐性”。但那半小时的音乐非常美妙。我觉得有点象带点实验味道的Ambient Rock。我非常喜欢看到通过这些工具和乐器,每个人融合在一起。

西排:如果一个没有音乐天赋但又很有兴趣参与的人,你会给他们怎么样的帮助?
Szkieve我一般更愿意与非音乐家合作。音乐家已经很了解他们的乐器。但非音乐家有时比我作为一个实验音乐家,想到的东西都要不一样。我没有任何音乐学院的背景和教育。我是一个真正的non-musician。我也不能玩乐器和阅读乐谱。我也是努力用其它方法发出声音。我想做出一些与众不同的事。因为我不想说太具象的“音乐”语言。而且我发现,没有音乐背景的人更容易接受工作坊。所以我工作坊的目的便是破坏只有音乐家才能站在台上的想法。音乐家们已经有足够的平台,但作为一个实验艺术家,我同样希望有站在台上的权力。我认为所有人都不要害怕站在台上,即便没有受到正规的音乐教育。对于他们,我建议最好了解一些声音艺术和实验音乐的历史,然后留意你的四周,想想可以怎么样发出声音。想想思想和情感表达的事情,然后安排这些声音的组织。

西排:在一个即兴的音乐工作坊,个人的发挥和团队精神,哪一个更重要?
Szkieve在我的工作坊上,我把所有人当作乐器,所以他们应该遵守这个小组的规则。因为我控制调音台,控制最后出来的声音。他们要留意我给的指示。但,所有人都可以保留自我,控制每个人是困难的。在表演的高潮,小组成员开始表达自己的个性,这个空间是有的,但是他们也必须尊重事实,他是小组的一员。

西排:你自己从工作坊里得到什么?
Szkieve我的工作坊第一次有这么多职业的乐手和真正的乐器。出来的结果比我之前做过的都要更有结构。对于我和所有参与的人都是一次难得的体验。每次工作坊都有不同的人,乐器和物件。所以每次都能带给我新的体验。乒乓大团队非常友好、专业和开放。他们能够容纳我们这个奇怪的群体。这种乐趣,是我一直希望能保留的。我也遇见了许多人,从他们的谈话中学到了很多。

工作坊小组成员

Jent:手提电脑
Mandy:人声
Danny:贝司
方声岚:酸奶瓶、玩具
david keyton:喇叭
Thomas:结它
陈喆:自制风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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